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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每次你离去,我的心……(仿《恋人絮语》)

Levis 发表于: 2008-10-27 14:07 来源: 看看法国- SinoFrance系列之一

恋人小语 I


关于恋人话语的散记,仿恋人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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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vertime you walk away you run away you take away a piece of me with you there...

    剥离,而非散失。离别发生,剥离了主体想象的外壳,暴露他异之核。恋人面临绝境:我爱着你,可是你却带着我的心离去了(心可是个贴切的譬喻)。于是,面对这颗陌生的心(我以为我了解自己,可是我不)我陷入了倾诉之无回应以及无可倾诉。你在时我感觉到这颗心的跳动,可是你走了,我疑虑的倾诉不会再有你的回应来激活,我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想象。

    你离去了,我茫然无措,因为我再也不能像真正面对你,真正和你在一起时那样感觉了。回忆?这可是想象的危险增补(德里达)。通过它我织起想象的蚕茧,来保护这脆弱的心。可是渐渐地,恋人过于珍爱这一危险的造物,不甘心轻易让它被爱的火焰烧毁,他逃避,退缩。“是的我愿意爱你又不太爱,我的痛苦很可爱。”(阿波利奈尔)

    可是每次想到你的游离、脱离、逃离,回忆也在剥离我的心。撕开想象的外壳,他看到她的脸。他愿意用想象来抚慰这一切,甚至不惜把她织进自己主宰的话语秩序。可是,我不在时你会怎么样?陌生再一次使主体战栗、恐惧甚至哭泣。骑士深夜赶路去探视心爱的女子,路上突然啊被恐惧攫住,他悲哀地想:“我的小可爱,你要是此刻死去我该怎么办啊!”(哈代)莫名其妙的担忧使主体在试图掩盖内心的差异时完全倾注在外部的他者身上了。我整颗心都系在你身上,可是你却不在……通过你我之间的孤独对白,主体被他者劫持了。(列维纳斯)

    当你回来,你微笑,我变得完整(You smile and you make me complete)。完整岂不是传统上对爱定义的再现:一个灵魂寄居在两个不同的身体上(亚里士多德),多么可怕!遭遇他者,即便是爱者,出于这种思路导致的难道不是另一个主奴争斗和敌友划分?!两个想象界将如何平行地存在,或者重叠?必须出现爱的政治学和爱的算计么?爱在我们内心的渴望中难道不正是那不可计算之物?!

    但是当你出现时,一切言语都无效了。我并非因为变得完整而欣喜若狂,而仅仅你的在场,就足够了。语言也许能够对这种完美进行点缀,但远不是必须的,而且多半也不可能(很少有沉醉在爱恋中的主体在这一时刻还能巧言令色侃侃而谈,除非它在算计,然而对爱算计的主体不可能仅仅因为恋偶的出现就如此欣喜)。于是我精心构建的想象崩溃了,增补链停止了,心的真实唾手可得,我喜极而泣。这便是爱恋存在的真正瞬间。



[注]: 这里所说的一切,也可以看做对歌曲《Everytime》的解构。再一次地,在分析起某种特殊的经验时,他出于自保占据了语言的后设位置。对此,我不赞同,我依然倾听。



王立秋

于2008年10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