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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自新的感觉
——听姚加贝的《高中三年》

A
象姚加贝这样的同学和他自己的歌，确实为平湖中学特别是这次第九届“校园之春”（5月20日）增添了不少“创新”的意味。
为流行所围困的中学生即使在这次“校园之春”中也难以避免，而在这片软弱的香花蔓草中，我们找到了一种全新的感觉。这就是《高中三年》。
尽管其中有这样或那样的不足，但我们没有必要去吹毛求疵。因为一个作品总要受其时代的影响，负面的或正面的。他这里所表现的是我们现实中的高中生，特别是县重点中学的学生所共有的心声，一种失落，同时又是一种充实的感觉。
同学们所需要的是艺术而不是刺激，但这也并不意味着艺术中就没有任何刺激，这首歌的词句，就刺激了同学们为两种极端所麻木了的触觉。
B
当吉他响起悠悠的前奏，全场肃静。也许“肃”字太过分，但静是真实的存在着。似乎为什么所震慑，却又那么淡雅；也许，这就是艺术的力量。这轻轻如诉，仿佛拨动了人的心弦，又带着一种向上的不可阻挠的趋势，如物体受热膨胀产生的力量不可违抗。
作为姚加贝的一个朋友，我深知他对摇滚乐的钟爱，他决不是那种为了装点门面而所谓的摇滚乐迷。对于摇滚，我也有些热情，所以在这只曲子中似乎隐约听到一点摇滚的东西，但只不过是一种若有若无的表现，最终表现出的还是一种难以用言语所表述的节奏冲击而已。
在我看来，这不啻为一种体现我们平湖中学优良校风的创新精神。在绘画的观点看来，是一种古典写实主义的形体与后期印象派色彩的结合，可雅俗共赏而各得其所。
歌曲的最后两句在不脱离基调的前提下，用落款这种大众的形式体现出当代校园民谣的风格。




C
歌词是他和他的大朋友（语文老师兼班主任）邓中肯先生共同创作的，乍看并没有什么惊人之处，其实这正是高明的地方。俗曰：平平淡淡才是真。
我们不妨拿起来尝尝滋味：“高中的天空悬着九个太阳，我的眼睛变得不在明亮，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让我改变了模样。”当作者用略带忧伤的感觉唱出这段歌词时，全场以雷鸣般的掌声来显示他们给予的最高荣誉。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共鸣。我不知道作者是如何写出这句歌词的，也不知道同学们都是怎么想的。在我看来，“九个太阳”即是九门会考科目，或许是眼花缭乱所“花”出来的，“九个太阳”又或许是透过“两扇玻璃窗”所呈现的。我们就生活在这“九个太阳”之下，付出了这些，得到了那些……
“让我改变了模样”，确实，近三年来，或许任何一所学校的食堂总被学生埋怨，或许起床太早在充满硅酸盐和硫化物的空气中锻炼的结果，或许个长高了，体胖了，或更瘦了，或许蓦然发觉自己成熟了许多……
回忆起三年前填报志愿时，我们带着很美好的理想填上“平湖中学”这四个字，然后又带着很美的理想或憧憬来到“重点”，随着军训的口令，我们步过了艰苦而丰富的高中三年。
刚来的时候是绿草红花，帅小伙子，漂亮姑娘，但伴随着时间的流驶，对这个憧憬或是被动印象的漂亮感觉已不复存在，而被另一种理想或追求所替代，漂亮的已上升为美丽的或其他。是的，每一种成熟的过程都伴随着不同程度的失落，它们或许遗留在操场，或许在课堂，或许被灰尘带到别的什么地方去，就象作者所说的那样，“理想变成现实总有很多的遗憾留下，所以就写下了这首歌”。
D
音乐是人类的第二语言。我们不能老是重复别人的话，尽管文艺必始于模仿，但模仿不是文艺的过程和终点。而现在有的同学仅以其模仿程度的高低来断定他们的水平。
（杞人曰：很难说平中到底有几个懂得艺术的，或许他们对艺术的理解仅限于浪漫，抒情，以为这就是艺术的最大功能。如果那样的话，我想，凡高的作品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一堆颜料而已。）
其实我们并不反对模仿，但在这次“校园之春”上，占主要的却是在社会上的流行歌曲，似乎太过分了。自我创作，表现属于我们的只有《高中三年》！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悲哀！


我们应该在追求生活，追求艺术的过程中更多的用自己的语言去说，去表达自己的情感。正如莫尔说过：“你画得多糟没有关系，只要不和别人糟得一样。”我们都很难否认创作者的模仿力，但却勇敢的拿出了自己的作品，就象爱因斯坦坦然的拿出了他的第三只小板凳。
E
艺术是相通的。当我们欣赏这支曲子时，是否感觉到了一种灰蒙蒙的忧伤，或是忧伤的灰蒙蒙。但，灰色并不代表悲伤，正如墨色不单代表黑暗，在笔者看来，这种忧伤，或是忧愁，只是一种表现手法，而实质蕴涵着美丽的内容。他所表现的灰色，不单单是由普鲁士蓝、曙红、柠檬黄所混杂到糅合成的均匀的灰色，而是充满着跳跃着的这三种美丽色彩和它们的结合而成的间色及复色。当然客观也存在着几处灰色，但如果你走过去，睁大眼睛去探索，你就会发现里面有更多的五彩缤纷。否则在我们不甚明亮的眼睛里只是灰蒙蒙的一团。这正如我们的教室、食堂、寝室三种生活所调制出的一种不可比拟的丰富多彩。
睁大眼睛，我们在阳光中找到了属于我们自己的色彩，当然也有不可躲避的灰色。其实灰色也是可爱的，我们只要看看莫奈的作品，就不难想象为什么在常人眼中灰色的阴影却原来也这般丰富，就象我们现在所听到的。
F
真希望多听到这样的曲子，哪怕还有一点的幼稚。流行歌曲固然为我们所需要，但并不是我们的全部，我们应该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1995年5月23日于A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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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三年

姚加贝、邓中肯 词
姚加贝 曲

（歌词大意）
1．曾经带着长了翅膀的理想，走进了这个美丽的地方。我的个头正在努力的长，可我心中的世界依旧平常。高中的天空悬着九个太阳，我的眼睛变得不再明亮，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什么，让我改变了模样。

2．就别怪我长得太瘦，我得遨游知识的海洋。父母整天唠叨没完，可我的成绩仍然不怎么样。高中的老师就是不一样，有时也跟你拉拉家常，我的班主任姓邓人也挺长，他就象我的兄长。

3．有段时间我的头发很长，有人说剪了免得太嚣张，为了学校的荣誉我也无话可讲，可我心中的感觉还是这样。七月的影子就在我的眼前，录取分数跟我没商量，最后的结果不知会怎么样，相信来日方长。
就在夏天来临的时候，就在我们分别之前，我写下了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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