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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时候写关于素质问题的作文经常需要用到一个例子：当时中日小孩在内蒙草原比赛长途跋涉，结果不少中国的小孩中途退出。然后有一个日本教育家说什么未来你们不行之类的话，以前一直觉得是日本帝国主义腔调的一种变种，现在却以为不无道理。

我并不想认为我们这些孩子输掉了这场比赛。而是让我们看看这些参加比赛的是什么人？我们未来有什么人来担当重任。能或者不能，行或者不行。

这些孩子，当无法忍受跋涉所谓的痛苦的时候，一个个被爷爷奶奶的轿车接回去的时候，我们当时好像都是觉得我们的小孩真的不能吃苦。我们的老师当时也这样非常激动的忧国忧民，担忧我们的未来。可是我当时却不以为然，他们是什么人？我们农村出来的小孩轮得到吗？或者其他普通市民的孩子轮得到吗？他们日本人选这些孩子出来，还不是经过挑选的。而我们呢，也许负责的官员发现日本的这个邀请只是一个可以炫耀或者“有意义”的经历。然后谁轮到呢？只有高干子弟。我们普通老百姓根本是不知道的。

比方说我们H市曾经举行一次大的展览会，有诸如H市小姐的选举，可选美的结果。就是听到诸如H市里随便找找多得是或者更难听的话。还是当时一个来自香港的评委说的有意思“选美要心灵美”，我们几个朋友看了以后对这个评委不由得五体投地。后来有个在和高层接触较多部门工作的同学告诉我们，那些冠军亚军的老爸都是什么什么级别的官，此时我们才恍然大悟。

这也证实了我向来的想法，人们喜欢看体育频道因为体育里面这种因素少，不可能说由于你老爸是厅级干部，然后你应该跑第二名，老爸是省部级的干部那你就应该是第一名云云了。有什么作弊我们都看得很清楚，虽然违纪的事情有，但我们大多都知道。其实人家跳得多高，跑得多快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的父母官是什么样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但我们能说什么呢？

“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所以，高考成绩好的被斥之高分低能，索性这种情况现在少了。因为老外不这么认为，北大清华的学生，都是高分，既然你说不行。人家只好到国外去了，看看这样实在不行，只好就行了。可前几年呢？

高分低能也是我们的独创，也许有些权威人士发现他们的子女能力很强，比方组织什么活动，一下子可以叫上一大帮人。而从农村来的傻小子，虽然分数很高，但一站到台上就双脚发抖。虽然自己的子女也许成绩很差，但这是高分低能，低分高能。即使高考考不上，钱有的是，让他到美国或者哪里一转，当然德国法国就算了，因为毕业麻烦。回来就是留学归国人员了。再差再差英语口语也比你强一万倍。现在不是很强调英语口语吗？口语不好，素质怎么是好的呢？我的子女素质就是好。当然也许今后他们之中官才很多，但是人才呢？不敢确定：（

我和老外聊起这个话题，他们很少有这种感觉。中国的高考，你可以骂，你可以批，但是中国的考试制度是全世界最完善的。无人可与之媲美。法国的希拉克，蓬比杜等法国当代历史上很多名人都是行政学院、巴黎高师、高等商业学校这几所一流高校的数一数二名，他们难道不是高分高能。他们的素质值得怀疑吗？虽然是帝国主义国家。

我们现在的大学收费越来越高了，付不起学费而不来上学的人也时有听说了。我们总喜欢说美国英国，说美国的哈佛，你考试再好水平再高，没有钱照样进不去，可是为什么不说说德国法国大学是不用缴学费的呢？虽然我们最最优秀的学生是不用愁的，考上北大或者清华肯定有人会资助的，但是一般优秀的学生呢？

太多的杠子限制人人的成才，虽然我们看到是有不少不拘一格成材的故事。

还有，我发现似乎科学家出身贫穷都比较多，和文科上比较著名的几个比起来。各位有兴趣可以统计一下。为什么呢？文科这个东西领导可以说你行，可以说你不行，当然学术是有标准的，但人们对你评价就有很大的浮动了。自然科学上这个尺度很标准很明显。我高考的时候就是怀着一股振兴国学的愿望来读文科，可是我学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那些须我们学习的榜样好象都是家财万贯的，叫我们这等穷人如何做学问。虽然你能举出几个穷例子，但有什么用呢？

前面说的这个例子，其实我们随便到山区小学或者就他们比赛的内蒙叫上几个小学生，我想绝对不会比他们差。所以我一直觉得哪个日本人说的太无理和无知了。可是现在想起不由有些害怕。

如果没有互联网，我现在认识的几个法国朋友他们对中国的印象是什么？更多的外国人对中国的看法是什么，我们难道不能想一下吗？为什么中国人在外国经常被欺负，为什么有些外国人对中国人的印象很差。代表我们的究竟是什么。

素质这个词很大，也很难解释，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我现在就想说这些。

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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